手机版 背信弃义网
在西方,无论是柏拉图的理念论,还是新实在论的共相,都是与现实、殊相绝然对立的,这种二元对立是整个西方哲学的传统,不只是新实在论。
儒家的天命观、天道观从根本上说是一种生命哲学,进一层说则是德性之学。这些说法都有相当的根据和理由,特别在家庭和政治教化层面,其宗教性显得十分明显。
这个道统不是上帝制定的法律或法规,而是人人心中自有的德性(即道心),它是天即自然界赋予人的,其核心就是仁。它主张超越与现实的结合、终极与有限的结合,而不是主张有两个不同的世界,一个是人的世界,一个是神的世界,更不是主张出生入死进入神的世界,只是在现实人生中追求无限的意义,实现天人合一的境界。但是,孔子的最大贡献,就在于发现了天的自然意义,并且提出了德性(仁)学说。宗教同哲学一样是从西方译过来的,运用到中国文化的分析中,就有共性与个性的问题。判定一种学说是不是宗教学说,需要考虑许多方面的条件和因素,但是一定要进入该学说的核心问题(不解决任何问题的学说不算是学说)。
儒学只是精英文化,其宗教性是自由的、发散的。这里确实有一种深刻的宗教情感,但又不是原始的自然崇拜,因为它毕竟承认天有形而上的超越的层面,正是这一面显示了天的神圣性。冯先生关于真际和实际的分析与区分,确实引入了西方哲学的基本观点,这样的概念区分在中国传统哲学中是很难找到的,因为它与中国传统哲学的基本精神不一致。
正是在这个时代意义上,冯友兰先生讨论了个人与社会的关系问题。只要维护民族利益,就是道德的,这样的人,就是道德境界中的人。[7]《三松堂学术文集》,北京大学出版社1984年版,第289页。他们批评程朱派不讲心性本体,即不讲德性主体,只讲认识主体,结果陷入了存有论、他律论,既不能成就内圣,也不能开出外王。
直觉不只是纯粹理性的问题,它还是实践理性的问题,不仅具有方法上的意义,而且具有存在上的意义。天地境界是人的最高的‘安身立命之地。
而这一点,正是中国传统哲学所缺乏的。它是共相与殊相、一般与个别的统一,也是真际和实际的统一。他对张载的为天地立心、大其心以体天下之物以及程颢的反身而诚、浑然与物同体给予特别重视,并直接引用以说明之,就是证明。但是,他又认为,‘真际就存在于‘实际之中,不在其外,不在其先,也不在其上。
当代新儒家中的陆王派明确提出心性之学,把它看成是新儒学的核心。天地境界,用最简单的话说,就是同天境界或天人合一境界。五、境界与概念 冯友兰先生对中国哲学的主要贡献有两点:一是新理学,完成了一个概念体系,使中国哲学走上近代化的分析之路。就人的形体而言,他仍是自然界的一部分,他的心也是自然界的一部分,但是在精神上却超越了有限的自我,进入了浑然与物同体、与物无对的最高境界。
但继承和发展了熊十力思想的牟宗三,则提出既道德既宗教的道德形上学,明确主张哲学最后必须与宗教相通。当然,这种存在只能从精神上说,却不能说精神是永远存在的。
中国的儒家哲学则与此相反,它强调人的群体性和整体性,认为人是社会群体中的一员,当然,这里所谓社会群体,不是近代意义上的社会集团,而是古代农业社会中以家族为核心的群体。[4]《三松堂自序》,三联书店1984年版,第370页。
有了道德境界,就能够自觉地为社会工作,具有社会责任感,但并不意味着放弃个人的权利和自由。这种新的形上学,并没有完全离开中国传统哲学,因此,新理学不能简单地说成是新实在论的翻版。人的素质、人的境界无论何时都是最重要的,甚至是决定性的,这一点是科学技术所不能代替的。作为新儒家的冯友兰,也继承了这一思想传统。在实际生活中,每个人的觉解各不相同,但他必有一种境界,或者时而属于这种境界,时而属于那种境界。他在区分和论证四种境界时所根据的方法,依然是概念分析的方法。
天地境界是就人和宇宙的关系说的。其后,他又在《中国哲学中之神秘主义》一文中提出:本文所说神秘主义,乃专一种哲学,承认有所谓‘万物一体之境界者。
这在方法上同熊十力、牟宗三等人为代表的新儒家,确实不同,但其结论和归宿却又不能不说是相同的。所谓觉解,可以看作一种认识,但又不同于通常所说的认识。
这种了解就是所谓解,由于它不是一般的对象认识,而是一种意义的认识,具有主观的因素或主体因素,但它又不完全是主观的。所谓旧邦,就是中华民族。
从一定意义上说,境界说同他的哲学体系一起,是中西哲学融合的产物。可以看作是一种理性,但也不同于通常所说的理性。只是在他看来,道德境界高于功利境界,超越了功利境界。境界必须是情与理合一、本体与功夫合一的心灵存在的状态,不是纯粹理性或逻辑的认识或真理。
由此可见,他把提高人的境界作为中心问题,认为这才是哲学的真正使命。但直觉认识和意义认识则不然。
正因为这种境界建立在最深刻的知解之上,即建立在理性主义精神之上,所以它又不是宗教崇拜和信仰,而是人的自觉。正是在这本书中,他提出了完整系统的境界说。
特别在《三松堂自序》和《中国哲学史新编》的最后几册中,更加强调了这一点。另方面却又反复强调,中国哲学的真正精神是提高人的精神境界。
离开体验功夫的认识,便是纯粹形式的认识,离开体验功夫的直觉,便是纯粹智性的直觉。大全是无外的,既然无外,就不能有主客内外之分,更不能把大全作为对象去认识。他认为每一种境界都是形式的、抽象的。这里所谓天,就是大全。
他在晚年对于中国哲学进行了反思,认为讲中国哲学史要讲出它的真精神,这个真精神不是别的,就是境界的问题,正是这一点,具有永久的价值。自同于大全的天地境界,从某种意义上说,就是实现人的本体存在,也是自我提升、自我超越的结果。
就其实际内容而言,他所谓公,主要是指社会利益和民族利益。这一点冯友兰先生做到了,可说是有功于中国哲学。
他的境界说就是对这些问题提出的解决办法。这种意义和气象,当然需要学养功夫,但又不是有意为之。
Copyright (c) 2018-现在 XML地图html地图 All Rights Reserved. 人也是一样,身体与精神是统一的。SMS接码-实卡接码平台 企业网站源码 pbootcms教程 八戒站长 空间域名 海纳吧 三合一建站 多城市分站1